璃皇

王者主吃信云/白鹊/玄亮,其余杂食

【白鹊】花现(上)

*分两篇发
*人设来源天美,ooc预警
*注意是刀
*以上没问题就请食用

  当扁鹊还是好名声的秦越人时,他遇到了身受重伤的李白,恰逢他出门采药,顺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,寻到了昏倒在草丛的李白,便十分好心的救下他。

  李白喜欢云游四海,这次他恰好来到秦地,没想到途经不测,遭仇家暗算,虽逃出重重包围,却也受了重伤。

  在李白昏迷的五天后终是醒了过来。见了端着药站在床边的扁鹊,连声道谢。他笑了笑,回来一句:“不必太过客气,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,我也不过是尽了举手之劳。”

  清秀的面孔,爽朗的笑容,以及一双熠熠生辉的绿眸给李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以至于一辈子都无法忘记。

  在这养伤期间,他们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、知己,扁鹊喜欢听李白四处云游时的所见所闻,李白也乐得讲,可谓相谈甚欢。

  记得有一日兴致起随手提了首诗,扁鹊看了不住称好,那双澄澈的绿眸闪着光,嘴角上翘,他看了突然冒出一句:“越人,日后若得闲随我去看这大千世界可好?”

  他记着他回了句好。

  后来他见到了扁鹊的师傅徐福,不知为何,他并不喜欢这个人,这与他天生自来熟,见谁都笑的性格不符。

  阴森,这是他对徐福的第一印象,厌恶感油然而生,但看在扁鹊的面子上也没说什么,只是压抑着那份不快。

  他总觉得会因为徐福发生什么事。

  伤大好之时,扁鹊同李白游遍了整个秦地,他向李白讲诉着各类的风土人情。忽的有一日他看着坐在一旁配药的扁鹊,唤了声:“越人……”

  “怎么了,太白?”扁鹊应声抬头,眸里存着意思疑惑。

  李白噤声了,他也不知为何要叫他,只是因为看他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药材上莫名不悦,想让他把视线转移到自己。
 
  他淡淡一笑:“没事,只是突然想唤唤你。”

  扁鹊被他的一笑晃了神,随即更困惑了。

 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李白过惯了四处漂泊的日子,不喜安居一隅,随向他说明,也想劝他一起出去看看。

  但扁鹊拒绝了,那双绿眸望着他,坚定地说:“抱歉,太白,师傅不知去了何处,至今未归,作为他的弟子,我要等他回来才能放心。”

  李白只好作罢。听说蜀地有一花,不仅开得好看,还可入药,过段日子便是开花落子之时,若能将种子带来,赠予越人,他必会高兴的。
 
  对于扁鹊的笑,李白觉得自己没什么抗拒力。一想到扁鹊看到花种时所绽放的笑颜,以及那对闪着光的绿眸,便很是高兴,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蜀地,说不准他带花种回来之时,扁鹊愿意同他去看一下天下。
 
  蜀地很是复杂,由于靠近边疆,所以是个魔种与人类鱼龙混杂之所,不得不说是危险的。那花开的地方不寻常,位于魔种与人类生存边界上的悬崖。
 
  魔种是凶残的,为了那种花还冒这种险是不值得的,但不知为何,他想让他高兴开心,自称情场高手的李白却突然不懂这种感觉。

  莫不是自己喜欢越人?李白倚在树上,嘴里叼着草,望着远处的那座悬崖。

  他突然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。

  “我……”全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下来,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喜欢上了扁鹊,而是扁鹊接受的了吗?若他知道了是否还会像从前那般待自己。

  “啧。”李白皱起了眉,自己什么时候也这般似姑娘家优柔寡断了?

  既然喜欢那便去追好了。心底忽然传来这么句话。

  是啊,怕什么,以自己的魅力怎么可能追不到,就算失败了,也赖着他不走,就不信那天他不感动 。李白嘴边勾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,眼里满是愉悦。

  想通之后,突然觉得围绕在树下正不断嘶吼的魔种并不是那么讨厌了。只见从树上一跃而下,又是一场激战。

  当漫山遍野的白色花海出现在自己的眼帘中时,李白觉得这身伤值了。一身白衣被浸染成红色,脸庞沾染到了血,他在一片白色中十分的显眼。
 
  翩然飞舞的蝴蝶,随风摇曳的花儿,淡淡清香萦绕着他。他躺倒在地上,枕着手臂仰头望向天空:“不知越人现在在做什么?”

  休息的差不多了,起身简易的包扎了下较为严重的伤口,便开始拾落下的种子。

  将拾起的百余粒种子包好,小心安放起来,这才原路返回。这种子的生命力很强,放个几年都没问题,到秦地时是肯定不会坏的。

  换了身衣裳,李白拿着青莲件下了楼,点了几样菜一壶酒,坐于大厅中。

  这是一家客栈,不管是住店的亦或是打尖的都很多,人多嘴就杂,店内十分嘈杂。

  邻桌坐了四个人,看衣着应是秦地的,他们谈论的也是最近发生的事,坐在一旁的李白倒也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 饮着酒,漫不经心的听那四人的话,多是些无关紧要的事,李白觉得很是无趣。

  “你们知道那位名叫秦越人的神医吗?”一个长相彪悍的大汉突然压低了声音。

  李白心里激起层层波浪,表面却不动声色。

  “听说过那声音,不仅医术好,而且治病不要钱,是个大好人啊!”

  “是啊,是啊,我曾经见过他,刚好那时我打猎受了伤,他还替我上药包扎,听你这语气是那神医出了什么事吗?”

  “你们还不知道吗?那秦越人因下毒刺杀秦王被关进大牢了,不日便要问斩。”

  “嘭”,酒碗碎了一地,抬眼看去,刚才还坐着饮酒的白衣侠客已然不见。

  他没有去探究那个大汉说的是否属实,只觉得连日来的不安找到了原因。

  恐慌。

  日夜不停的赶回秦地,也足足用了5日,距离上次见到越人已过了两月。

  他手执一柄青莲剑,只身闯入秦宫大牢,却得知秦越人在两日前便逃出了大牢。李白听闻一丝松懈反被擒。

  看着站于高处的徐福缓缓朝自己走来,他感到一丝不安。

  果然,他说出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话。

  “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。昨日派去的杀手已经回来了,秦越人已经被杀死了,是他亲手活埋的。”

  “他是你徒弟啊!”李白从未感到如此愤怒,戾气重得吓人。

  “那又如何,比不上权力。”

  理智在一瞬间崩塌,被支配着挥舞手中的剑。

  愤怒。

 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,清醒过来时,已是血流满地,遍地横尸。全身上下都溅满了血,无论是衣服、脸上还是心上 。

  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受了多少伤,因为此刻没有任何伤痛比得上心痛。碧蓝色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光彩,眼前的事物忽然失去了所有的色彩,只剩下黑白。

  在自己明白自己的心意后,上天却给了自己怎么大的一个“惊喜” 。

  哈哈哈,这让我怎么办才好,越人你说我该怎么办?

  李白仍挂着笑,但却冷的吓人。

  提着剑走出了秦宫,剑尖的血滴了一路,蜿蜒成一条红色的长线。

  麻木。

  他不知道徐福是否也被他杀死了,但他知道自己少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。

  在这之后,他仍旧云游四海,只是少了几分潇洒;仍爱喝酒,只是不喝醉决不罢休。仍爱笑,就是那笑,少了几分真实。

  时间飞快,转眼就过了两年。那包种子仍然留着,他心里总有一份念想,或许越人还活着,只是没找到罢了。

  徐福还未死,跑去投靠魏地的曹操。

  听到这个消息,李白灌了口酒,酒液顺着嘴角滑落到了领口上,湿了衣裳。他大笑了声,眼中闪过一丝戾气。

  命真大,居然还没死,那就让我来送送你吧。从酒楼上一跃而下,朝蜀地去。

  蜀地与魏地相邻,若要刺杀徐福,最好先弄清楚魏地的情况,而蜀地刚好与魏地为敌,若能从蜀地那打听清楚徐福的行踪是最好不过的,若贸然先去了魏地,被徐福知道了踪迹,那么成功的可能将大大下降。

  故地重游,却没有第一次的兴奋、迫不及待。无波无澜,有只是一片死寂。

  随便找了家酒楼坐下,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。他撇了撇嘴,觉得无聊至极。现在的他若是独自一人时,便不再笑,面无表情,可说得上是冰冷。

  他现在虽然看得见东西,但眼前一切再无半分色彩,黑白一片,李白觉得可能是在秦宫里伤了眼睛,可又有什么关系呢?他能管都不爱管了。

  楼下突然闹了起来,李白扫了一眼,发现其中一桌被推翻了,饭菜撒了一地,四五个大汉围着一个身形瘦弱的青年。

  心悸动了下,他有些讶异,熟悉的感觉从心底蔓延。

  看不清那青年的脸,他大半张脸埋在了围巾里
,眼睛也看不清,被略长的额发遮挡了。

  那人背着个药箱,腰间别着几瓶药是什么颜色的李白不清楚,只是盯着他,想要了解自己内心突然传出的感觉。

  扁鹊很是不耐,一行人偏说他抢了他们的位置,要他让位,本不想多过计较,起身欲走,想换家酒楼,没想到他才刚起身,桌子就被推翻在地,硬说自己死活不让座,要自己赔礼道歉。

  这哪是抢位子,分明是讹自己一顿,看周围人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,便知这种事是时常发生的。

  其中一人看他无半点反应,只是一动不动的杵在哪,一点没把他们的话听进去,不由恼火,一把扯过他的围巾,拎了起来。

  因这动作,散乱了额发,露出一对十分好看的绿色双瞳。

  李白呼吸一窒,他竟看得清那双眸子的颜色,熟悉的绿色,仍是那般澄澈,但已无半点生气,黯然一片。

  越人!

――――――未完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上篇就先到这了,文笔渣别太介意,写的和故事背景有些出入,但为了情节发展所以有些不同。还有就是题目乱取的,一时想不到就取了这个^ω^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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